楚瑾年此言一出,丁高昌顿时怔了一怔。
如实写来,方能显示楚瑾年破案神速,连悬案疑案也不例外,于楚瑾年而言,也是功劳一件才对,为何楚瑾年似乎并不想要这些的样子。
见丁高昌疑惑,楚瑾年沉声道,“若是如实写来,与本官而言,的确是好的,可本官声名在外,这好也不过是锦上添花,并无大用罢了,可对丁大人而言的话,反而显得颇为不妥。”
“丁大人与徐大人为人勤勉,尽心尽力,可此事若是一出,反而会让人以为丁大人与徐大人做事懒怠,愚笨无能,若是如此的话,本官倒为两位大人叫屈。”
“所以本官提议,不妨将此案说的复杂一些,个中情况不妨写的进度慢一些,如此一来,也能让旁人知晓此案的确难办。”
于所有人而言,皆是难办,即便是楚瑾年来了也不例外,所以并非是他与徐正平无能。
楚瑾年这般,是要捞他们两个一把。
“卑职明白,卑职谢大人提携。”丁高昌与徐正平端端正正的叩拜,表示谢意。
“举手之劳,二位不必过于在意。”楚瑾年抬手,道,“论起来,本官也是有些私心,此案暂时不结案,本官也能有个由头在这里多待上一段时日,快到除夕了,也算是躲懒偷闲上一阵。”
楚瑾年说的是实话。
有了这个由头,年前不必回京,年后也可迟一些回去,名正言顺。
只是在丁高昌和徐正平听来,所谓躲懒偷闲,不过也只是楚瑾年随口说的一个由头罢了,因而心中对楚瑾年越发的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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