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啊。”庄大力嘿嘿笑了笑,把庄如满去寻他,说这豆种如何如何不好,劝他不要种这新豆种的事儿,给庄景业说了个清清楚楚。
“里正叔,你瞧庄如满这人,这心是不是黑的,这么好的事到他嘴里说的那么难听,还说里正叔你钻钱眼里头了,说宁丫头是坑大家伙的,这都是什么胡话?这豆种这会子又不要钱,坑我们啥了,还说宁丫头不惦记着给大家伙好处,这成天在村子里收豆子,雇人做活的,那不就是因为惦记着咱们大家伙的?”
“要是真不惦记着大家伙,宁肯从外头雇人来,从外头买豆子来开豆腐坊的话,那也是她随意的事,也没人能挑出什么错处来,庄如满这么说,就是挑拨离间,想着挑唆咱们关系的,这人,我呸!”
“里正叔放心,我们可不是那种没主见的人,不会耳根子软让人说两句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我一听就听出来庄如满这人啥心思了,根本不会上那个当去!”
“再说了,庄如满家日子过成那样,这是为啥?倒霉催的,自己黑心肠,做的事不妥当,老天爷都瞧不下去的,我寻思着只要他说不成的事儿,那铁定是成的,就赶紧来寻里正叔拿这豆种来了。”
“像那几家来的这么快,估摸着也是因为庄如满去他们几家说道,他们跟我一个想法,赶紧来寻里正叔了呢。”
“原来是这样。”庄景业顿时恍然大悟。
“嗯,就是这样。”庄大力笑道:“那里正叔你先忙,我先回家去忙活了。”
“成,走吧。”
庄景业见庄大力走远了,背着手在院子里头转了两圈,冲地上啐了一口:“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只当上回长了心眼,不再找事了,这回到好,连带着都想把我给料理了,胆子到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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