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楚瑾年此时依旧不理不睬的态度,范文轩把胡子捋了又捋的。
也罢也罢,虽没说成,却也没说不成,至少这事儿就还有的说。
“主要这事儿吧,他也不赖老夫,就方才那情景,任是谁瞧见都会如我一般所想的……”范文轩接着为自己辩解。
能跟你一样想的,还真是少有的。
楚瑾年终于是听不下去地扯了扯嘴角,“范先生先前命宁丰传话,说十万火急之事,究竟是何事?”
“这……”你范文轩顿时噎了一下。
下意识地便摸了摸鼻子。
这事儿,怎么说出口啊。
先前还想着待楚瑾年回来之后,只慢慢的寻个机会缓缓的说,可这会儿竟是出了这样尴尬的事儿,让他突然说这十万火急的事儿究竟是何事,还真是不好说出口的。
“咳咳……那个什么……”
“是这样的。”范文轩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老夫近日听闻曾县及周边县中频繁有年轻姑娘被人掳劫,各县县令却对此毫无应对之策,担忧若是长此以往,只怕匪徒越发猖獗,到时候要为祸一方,难以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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