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景业闻言,这眉头是拧的老高。
什么打断腿打断胳膊的,听着这么暴力,若是让外村听着了,还不得说他这里民风彪悍,往后村里头那些适龄婚配的年轻后生和小姑娘的,如何说了亲事去?
一个二个的,当真是不懂事的。
打断胳膊打断腿,那就是养两日就好的事儿,那能长了记性?
就那庄如满那个王八蛋来说,就算是被粪叉子给扎了,还不是休息几日后好一些了,照样作妖?
所以说啊,不能打断腿,那得直接打个半死才行,还不能打死了,打死了那事要偿命的,就得半死,不至于被罚,还能好好的让对方吃了教训为好。
而且这打半死归打半死的,你打就打了,事儿做了也就做了,就别拿到明面上说了,反而显得民风彪悍。
不好不好。
那得面上瞧着相安无事,底下把事儿做足就好。
庄景业觉得必得是这样的道理为好,又怕村中有些人愚笨想不通这个道理,便特地吹了竹哨,召集村民在大槐树底下,村中祠堂门口,好好说道了一通,给村中之人提个醒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