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那个韩虎瞧着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只怕在里头煽风点火,撺掇了多少事儿的。
庄玉田又叹了口气,接着道,“就是文成被撵出来的缘由……”
“我听说,说是葛大夫自己配的驱蚊草药包卖不出去,可我这里的驱蚊草药包卖的红火,文成跟我又有一层亲戚关系,且那日你来布庄和家里头吃饭时,文成似乎也来布庄寻过你,见你没在便回去了,自那日起这布庄便开始卖这草药包,必定是因为文成配出来这草药配方的缘故。”
“葛大夫觉得文成吃里扒外,好的方子不给药铺留着,竟是只想着自己家赚钱,心中十分不喜,再加上先前庄清荷的事儿给闹得,也觉得文成给药铺子抹了黑,便将文成给撵走了。”
“文成被撵,虽说倒也不是完全因为这驱蚊草药包的缘故,可到底也跟这有些关系,这里头的误会竟是惹了麻烦的。”
“我正寻思着要不要去跟那葛大夫解释解释,看看能不能澄清一下误会,也免得这师徒两个人因为这个彻底断了干系,文成这边学医多年,就这么断了,也是有些可惜的……”
庄玉田看着庄清宁道,“所以我就跟你说说这事儿,看咱们俩要不要一块去跟那葛大夫说道说道,也好解释清误会,让文成重新回去学医。”
“玉田叔。”
庄清宁想了一会儿,抿了口茶水,道,“这事儿是因咱们而起,论说是咱们该去解释清楚的,但是我看这事儿,只怕没有那么简单。”
“先前庄清荷的事儿,王婶子让我大伯也是特地去了县城说个清楚,葛大夫却是也没有听进去,反而认定文成哥人品不端,而这次驱蚊草药包的事儿,从实际来说的话,葛大夫也没有确凿证据,不过是莫须有的猜测,便给文成哥下了定论,到是足以说明这葛大夫只怕是早早就生出来撵走文成哥的心思,这次的事儿不过也就是他顺水推舟,给自己个下坡路罢了。”
“且外头都传的沸沸扬扬的事儿,文成哥在从药铺中年出来的时候,估摸着葛大夫也是跟他明说了的,文成哥当时若是辩驳过,那便是说明辩驳无用,若是不曾解释,那便是自知辩驳无用,不想去辩驳了,咱们若是再去的话,只怕反而是落了文成哥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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