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庆生任职亭长之职,为人颇为正直,口碑极佳,既是这么说了,在场那些要账之人便互相看了一看,不再闹腾。
“我们到是可以听亭长的再等上三四日的功夫,可若是四日之后亭长若是不能给个交代的话,那我们也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此事了,到时候亭长也别再说什么了。”
“是啊是啊,此事断然是不能拖着的,铺子要租金,进的货要回钱,家里头还有几口子人张嘴要吃饭的,我们也是等不起的。”
“各位放心,此事就包在我身上了,四日之后,必有答复。”龚庆生拱了拱手,“眼下天色不早,各位也别在此久留,先散了吧,散了吧。”
在场之人对龚庆生也算是尊重,见他如此说,便也就各自离去。
但许多人离去之时,也没忘记给冯永康放上几句狠话。
平日里皆是兄弟长兄弟短,关系说的亲的那跟亲兄弟一般,这回福顺楼遇到事儿的时候一个二个竟是跟仇家一般了,冯永康听着这些话发的狠话,这心里头的火是一阵一阵的往上冒。
他招谁惹谁了,他碰着这么一个糟心的大厨心里头也憋屈的很呢,一个二个的还问他要钱呢,他这段时日被那齐长富坑的钱,问谁要去?
齐长富走的时候,可是预支了许多工钱,还从伙计这里借了钱走的,他找谁说理去?
冯永康越想越憋屈,在那些人都离去的时候,冲那些人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更是骂骂咧咧,“都什么玩意儿,一个二个的,都掉钱眼里头了!”
“冯掌柜。”龚庆生拧起了眉,先前陪的笑脸这会儿也变得十分严肃,“此事无论如何,各家都是遭了祸,平白无故的损了那么多钱,心里总归是有些冒火,上头盖的是你福顺楼的印章,自然也是来找冯掌柜来要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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