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瑾年丝毫没有留在府中,此次尽数带到了这里来,配上这边山上的山泉水,茶香四溢,单单是闻起来都是香气十足。
“嗯。”楚瑾年抿了一口茶水,点了点头:“资质平庸了一些,不过倒也不是个坏的。”
徐正平的官服已经洗的有些发白,脚上的官靴脚趾处也有些磨损,且看那脸上肤色黑红,比着脖子简直是两个颜色,基本到是能够断定徐正平平日里时常到民间瞧一瞧看一看的。
再过段时日便是夏收,这个时候正是地中庄稼生长之时,田地之中庄稼长势如何,渠水灌溉是否得当,身为一个县的县令,需得躬身亲为,才能确保一个县往后的长治久安,收成颇丰。
“这为官之人,不乏奸佞之人,若是品质不坏,人笨一些到是无妨,倒也当得县令这个职位。”
楚瑾年,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茶杯上轻轻叩了一叩。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想要再往上晋一步,只怕也是不可能了。
单单就方才听到可允他登门请教的话,唯有对案件的担忧,却并无任何能和他攀上关系的欣喜,基本上说明这徐正平是个不善人情往来之人。
不过这样的人,若是尽心尽力扑在政务和百姓身上的话,倒也算是这个县的福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