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宴听了这话,头更疼了,也认定了昨晚是他的错。
毕竟,他昨天确实中招了,虽然之后的事情记得不清楚,可两人身上的痕迹总做不了假。
江从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口,最后只干涩说了句:“对不起。”
“呜呜呜……”陆柔嘉只一个劲头哭,看似绝望到听不进去,可实际上她是在等江从宴给出筹码。
果不其然,江从宴下一刻便说:“是我的错,你要是想要负责,我——”
“不可以!”陆柔嘉泪眼婆娑反驳,心中骂道,谁要他这个花花公子负责,他还不如给她个几千万实在。
当然,这话她自然不能说出口。
她咬了咬唇,露出一副委屈却又假装坚强的模样,“今天的事情绝不额能再让被人知道,霆晔哥哥本来就对我有偏见,这时一出,我更加留不住甜甜了,我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我不能失去她……”
说着,她低下头露出优美的颈脖,这个动作她曾经对着镜子练习过无数次,最是柔弱到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
“好,那我们就不说出去,以后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和我说。”男人在事后,最容易软下心。
陆柔嘉到没有急着要这个人情,而是以退为进,强颜欢笑说:“我现在被霆晔哥哥好吃好喝养在这栋大别墅里,哪里会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江从宴是陆霆晔的好友,当然知道这栋别墅是用来做什么的,见此,原本对陆柔嘉那丁点怀疑也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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