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砸了一瓢水在苏谨棠面前,上前一把扯起她的头发,狞笑道:
“看在你表演这么精彩的份上,赏你一口马桶水喝!苏谨棠,狗应该怎么喝水你还记得吧?”
“记得……”
痛到声音都破碎,她像一只被搁浅的鱼,每一秒都是煎熬。
可身侧的女人却依旧没打算放过她,她反而又大力一扯,头皮传来一阵针扎般的疼,苏谨棠甚至能听到好些发丝断裂的声音,面部神经不受控制的抖着。
“狗是这么回话的吗?!”
苏谨棠痛苦闭上眼,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她缓缓出声——
“汪,汪,汪。”
女人终于满意,甩开了苏谨棠,道:“这还差不多!赶紧的,把地上的水舔干净!”
苏谨棠匍匐在地上,在无边的狂笑下,把嘴贴向肮脏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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