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淮御是半个小时后过来的,他抵达时,陆霆晔面前已经空了一半的酒瓶,也恰好端着一杯就不管不顾,一口闷。
“老陆,好酒可不是这么浪费的,”说着,席淮御捞过酒瓶往玻璃杯内倒酒,“我都安排好了去d国安镇的飞机,你一个电话过来我就取消了,怎么样,够哥们吧?”
陆霆晔勾唇笑笑,端起杯子举杯,“喝酒。”
两人碰了个杯,席淮御喝了一口,叹道:“好酒,老子就喜欢这股子烈味。”
席淮御好酒,舌头是典型的酒中老饕。
陆霆晔淡笑道:“地窖里还有两瓶,你待会儿可以带走。”
“我没记错的话,这酒陆老晔也喜欢吧,你就这么给了我,他老人家不生气?”
陆霆晔的笑意淡了些,“爷爷虽然醒了,可近几年身体不好,医生说了烈酒最好别碰。”
席淮御对陆家那点事还是多少了解,“陆老这些年和你闹脾气无非是为了你那个来历不明的女儿,实在不行你就把那小丫头片子弄走呗,这不就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了?”
陆霆晔摇了摇头,该说的话他也不是没说过,爷爷不可能不明白,可直到现在爷爷都还护着人,他本能觉得,爷爷有什么事情瞒着他,甚至那件事,还很有可能和棠棠有关。
陆霆晔摇晃着酒杯,突然问席淮御,“我记得你当初和宋令仪的关系并不好,后来你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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