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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谨棠在车上,把和纪乌谷见面的事情和宋令仪说了一遍。
宋令仪忍不住吐槽,“我就说纪乌谷把见面的地点约在机场就是没安好心,哼,还想把你绑去国外,我看他是想屁吃。”
苏谨棠有一搭没一搭把玩着手中的竹扇,道:“这一趟也不算白来,至少知道了,陆爷爷的昏迷和沈宓纷一家三口都有关,陆霆晔那边查不出什么,沈宓纷和陆柔嘉那边总能查得出点东西。”
“姐妹,你说你以前过的是个什么糟心的日子,要我说啊,你当初还不如留在福利院,陆家他.妈的就是一个狼窝啊。”
“千金难买早知道啊……”苏谨棠幽幽叹息。
况且,她当初发烧失忆,一觉醒来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其他人都是陌生的,陆爷爷慈祥的脸宛如她的救命稻草,她哪能不跟他走呢?
“得了,憋屈想那些糟心的玩意了,我待会儿带你去个好地方,让你好好放松放松。”
宋令仪话落不久,便带着苏谨棠来到了城西。
望着“疏影”那两个大字,苏谨棠一时不想挪步下车,心中懊恼道:什么好地方,令仪口中的话就没有一句正经的!
苏谨棠在暗香呆了那段时间,可没说听人议论“疏影”。暗香是男人的温柔乡,与其齐名的疏影就是富.婆的欢乐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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