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b刚开始还要冷,刑花亭回忆着。
摩罗被她的触碰惊醒,睁眼看到她的第一件事就是继续自己的忏悔,还没从梦魇中清醒过来就开始了哀求,什么都不顾了的疯狂哀求,卑微的话语争先恐后毫无章法的不断冒出来。
他实在怕极了被刑花亭抛弃,他不该不听话的。
“刑花亭,别不要我,我没地方去的。”
“……”
刑花亭的内心狠狠反击了她一下。
面对摩罗方寸大乱胡言乱语的道歉,她只不过是叹了口气,对方便霎时刹住了话头,她抬手覆盖上他的手背,毫不意外的看到对方浑身轻颤着垂下头去。
“刑花亭,我太吵了是吗?”他放低声音。
她看着对方苦笑了一下,“我明明记得睡着之前某人还能伶牙俐齿地咬我呢,怎么一觉醒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的嗓音g涩,露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我知道…我、我很恶心…是个实验室造出的怪胎,如果你讨厌我靠近,我再也不敢了、如果你不喜欢听到鳞片的声音,我就把它们全都拔掉。”他迫切的想连五脏六腑都剖出来晾给她看,“我什么都能忍耐,只要让我待在角落里看看你,求你了!”
整个人简直要低到尘埃里去。
摩罗冰冷的手松松地握住她的腕骨,刑花亭视线下移,他的骨节分明紧绷到发白,却没有让她感到一丝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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