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花亭短暂的休息了一会儿之后返回地库忙上忙下安置带回家的物资,摩罗一边帮忙g活儿一边在她耳边催眠似的持续给她洗脑,试图说服她带上他出门。
“我看到了,你的后备箱很大,我就呆在车里乖乖等你回来,让我跟着你出门行么?”
收拾完东西刑花亭有气无力的瘫回沙发上是一点都不想再动了,她勉强抬起手指摇了摇,“这么跑一趟时间太长了,你还没修养好,外面的天气很差的,如果可以我自己都不想出门。”她耐下心解释,“何况我去市场时你还是得一个人待在车上,和在家没什么不同,还是会觉得无聊的。”
她说着说着便看到摩罗微卷的黑发下纯净清澈的眼眸中透出点点水光,刑花亭默默转移开视线盯着天花板。
这会儿她又觉得这样出一次门时间确实太久了,说明她已经开始考虑这个提议。
“可是…可是我连一分钟都不想跟你分开,至少让我待在离你近一点的地方。”摩罗瘪起嘴委屈的说着,“不知道你到底去了多远的地方,我一个人在家等着真的很不安……”他吞吞吐吐,“看不到你我很害怕…我控制不住。”
太黏人了,哪有这么夸张,他明显是在装可怜。
她在心里三令五申默默告诫自己不要被他无辜的样子欺骗。
“不…不行。”刑花亭闭上眼咬咬牙坚守着自己岌岌可危的理智,依旧拒绝了。
“刑花亭——求你——求求你~”摩罗只会连名带姓的叫她,但他黏糊的声调总能把她的名字念出一GU缱绻的味道。
与初见时的嘶哑不同,摩罗养好伤后的声线润泽醇郁,音sE像拨响竖琴的弦般沉越华丽,每每震动着空气的同时也颤动着听者的心房,而且因为修养得当他如今长了一些r0U,面颊的凹陷消失之后摩罗的长相更加好看了一些。之前他的尾巴因为许多鳞片是畸形的还大量脱落看上去有些有碍观瞻,但蜕皮后他新生的鳞片十分健康规整,现在那条巨大的乌黑蛇尾油光水滑,游弋时反光一轮轮从鳞片边缘转过,刑花亭有时也不禁为这种规律排列的几何之美而赞叹,不愧是许多文明创造神话时不谋而合的灵感来源,蛇本身的确是具有一种神X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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