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二牲口又是一脚直愣愣踏在杨广的脑袋上,拧着眉头咆哮:“听懂没?”
杨广再看一眼二牲口,照例选择用无声去抗议。
可惜这货选错了目标,憋屈了好几天的二牲口现在就靠他来发泄,见到自己的“俘虏”不言语,他愈发放肆的一脚接着一脚往杨广的脑袋上、后背上踩踏。
足足干了能有八九脚,杨广总算服了,声嘶力竭的尖叫:“懂了!我特么听懂了!”
“贱胚子!”
二牲口气喘吁吁的吐了口唾沫,再次提腿蹬在杨广身上,摇头咒骂:“小瘪犊子,你丫就是属欠的,而且还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那种欠..”
“笃笃笃!”
同一时间,包房门被人从屋外敲响,紧跟着传来一个服务员的声音:“贵客您好,有朋友想要跟您见面,不知道方便吗?”
“进来吧!”
我看了眼二牲口,示意他保持自己“高手”的风范,朝着门外大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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