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他之后呢?”我歪脖反问:“杨利民信不信姑且不论,就算他信了,咱能得到啥好处,不过是白白给人送了场嫁衣,到时候老东西该整咱到时候,丁点不会手软。”
魏伟很是不信的嘀咕:“不能吧,咱好歹送他那么大一份人情。”
“人情?”我嗤之以鼻的轻笑:“人情这玩意儿只活跃于咱这些看山是山的小喽啰当中,到了相当的程度,七情六欲全是累赘,他们只信得到和给予,况且谁又敢说这家伙真的能算人情?”
有些话太脏太现实,我不乐意讲给魏伟听,就好比我们是刚知道杨利民他们内部不和谐,可身为当事人的他不可能完全没收到信儿,明知道咋回事,可却没有改变现状,既说明对伙绝逼不是软柿子,又证明杨利民完全没想好如何去应对。
这种时候,我们稀里糊涂的把宋阳送出去,天晓得究竟是礼物还是给杨利民找难堪,所以很多事情根本不是三言两语能解决的,需要一点一滴去验证,至于如何验证,我暂时也不得而知。
实事求是的讲,我从来没想也乐意卷进这种大派系交锋的漩涡中去,可形势永远比人强。
“咳咳咳..”
就在这时候,蜷缩在被褥上的宋阳虚弱的咳嗽两声。
我立马扭头看向他,这家伙竟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此刻正贼兮兮的来回打转,估摸着刚才我和魏伟的对话,全被他听了个七七八八。
我也懒得去计较,昂头询问:“喝点还是吃点?”
“有没有开水,我喉咙快..快要冒烟了。”宋阳挣扎着爬坐起来,鼻孔往外呼呼喘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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