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嘴挺严实的,小皮鞭蘸凉水,愣是啥也不往外说。”二牲口颇为无奈苦笑道:“还用继续不?我怕再使劲儿把人弄死了。”
“地址给我发过来吧,我过去瞄一眼。”我琢磨一下后出声。
半小时后,县郊一处废弃的工厂门口,我和二牲口碰上了面,车间里头隐约传来阵阵惨嚎声。
“没结果,小伙子的骨头硬得有点出乎意料。”二牲口冲我摇摇脑袋:“吓唬没用,动粗也不好使,咱实在不能给人跪下磕头吧。”
我眉头紧蹙发问:“他不知道是被谁抓的吧?”
“我特意让段磊从工地上给我喊了几个工人,从按住他到现在,狗日的脑袋始终套着头罩呢。”二牲口摇摇头回答:“他估计以为是杨富山做的手脚,一个劲儿诅咒谩骂,要不你进去看看?”
没多一会儿,二牲口带着我走进车间,远远的就看到被扒光上衣的杨广跪在地上,头上裹着个黑色头罩,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拎着皮带围簇旁边。
杨广的前胸后背全是一条条红印子,不少地方甚至皮开肉绽,一边呼哧带喘的呻吟,一边不服输的叫骂:“杨扒皮,有本事你就把我弄死,不然我下回还特么捅你...”
“王...”
见到我俩走过来,几个壮汉连忙打招呼。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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