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龙这祸害最大的优点就是你永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犯病,病状是啥类型,然后又什么时候突然痊愈,平常人健步如飞也赶不上他跳跃性的思维。
“唉,俗人的悲哀。”钱龙单手托着下巴磕,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很是文青的呢喃:“伟大的两性学家毛姆说过,一个人要领悟到生活中的浪漫,多少得有些演员的潜质,此外还要有跳出自身角色的本事,必然能以局外人的眼光而同时又沉浸其中的乐趣来观赏自己的表演。”
杨晨哭笑不得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子:“我高低攒点钱,领你去趟精神病院。”
“怎么样,漂亮吧?是不是不灵不灵的。”
说话的功夫,娘子大军们一个个兴冲冲的奔了过来,王影伸出修长的手指头冲我努嘴。
我马上装出一副欣赏的模样,狂点脑袋:“挺好看的,十指如钩,手如玉笋,细如葱白。”
“什么嘛,我是问你刚刚做的指甲。”王影再次在我脸前晃动两下手指头。
我定睛一看,笑呵呵的问:“你说指甲盖上画的妙蛙种子啊?不错不错,童真可爱,让我突然想起了童年。”
“狗屁的妙蛙种子,这是风信子,直男!”王影哭笑不得的翻了翻白眼,随即吹了口气:“得啦,看在你今天还算配合的份上,老娘满足一下你的心愿,走吧,去你说的那家宾馆。”
“啊?”我先是一愣,马上朝卢波波招手:“波姐,赶紧给太君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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