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陆国康并未有丁点尴尬,当然,隔着口罩也确实看不出来他此时的表情,他抽吸几下鼻子:“如果我像你这个岁数,也敢尝试着用这种方式换一身清白,可我老了,再没有几个三年五年可以浪费。”
“狗要是想吃屎,永远都有必吃不可的理由。”李俊峰嘴角上扬,猝不及防间,他一把扯住陆国康的头发,照着桌沿“咣”的一下撞了上去。
桌面上的火锅当即被震的荡漾出来一大片汤汁,陆国康也不自觉发出一声闷哼。
“原本我想把你当空气,你说你好死不死的老撩惹我干啥!昂?”
接着李俊峰又薅拽他头发把他提起来,横着脸低吼:“狗杂种,你知不知道,我们全都把你当自己人,全视你为兄弟,小朗当时的想法确实不妥,让你一换一去干掉敖辉,你有什么不满我们也能理解,可你为啥不吭声?为啥非要不告而别!”
脸上沾染着汤汁的陆国康眉毛抖动两下,接着他一把拽下来脸上的口罩,露出嘴边早已经痊愈,却仍旧很显狰狞的几条伤痕,很莫名其妙的豁嘴笑了。
“咯咯咯...哈哈哈哈!”
他越笑越大声,越笑越刺耳,笑着笑着,两行浊泪顺着他的面颊滑落出来:“我还以为回到小地方,你们这群孩子的脾气也随之表小了呢,看到你今天仍旧野性未泯,我居然挺替你们欣慰的,蛮好的,狼不磨好牙和爪,早晚得退化。”
“你是真特么有病!有时间别瞎跑了,找个权威点的精神病院看看去吧。”李俊峰怔了一怔,随即一把松开他。
“滴呜滴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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