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钱龙这样的虎逼一块出来办事,想都别想他会替我排忧解难,他这号心大到屁眼丢了都不知道的选手,通常只有刀架脖子的时候才能意识到危险。
翻出来一套睡衣,我推开卫生间的房门。
刚一进去,马上就被雾腾腾的水蒸气所包围,我下意识的看向不远处“哗哗”打开的淋浴,结果却发现钱龙连衣服都没脱,正蹲在对面的洗衣机旁边薅扯电源线。
“有刀没?”
“你特么干啥呢!”
我和他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开腔。
“我能干啥,找个趁手武器呗。”钱龙用力扯动洗衣机的电源线,拖拽着洗衣机也跟着晃动,接着不耐烦的努嘴:“瞅啥呀,能不能有点眼力劲,帮我按着点!”
我一屁股坐在洗衣机上,微笑着出声:“你也感觉出来不对劲了?”
“大哥,我特么是虎,但不傻!”钱龙吐口唾沫在手心里,胡乱搓了几下,猛地往后一使劲,“嘣”的一下将电源线拽断,接着用力抻几下,满意的点点脑袋:“这玩意儿,应该可以勒死人。”
我眨巴眨巴眼睛又问:“你从哪看出来的?”
“这鸡八套路,不就跟咱们刚到上京时候,高家那个叫小波的篮子整出来的一摸一样嘛。”钱龙歪嘴笑骂:“车勇说过,小波会发难咱们,是因为他跟敖辉达成了协议,拿脚趾盖想想也知道,这出戏绝逼又是敖辉导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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