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龙被他僵的稍微有点卡壳,一手掐住他的衣领,一手攥着拳头低吼:“我尼玛..”
“有什么诉求,直接说!”我摆开钱龙,直勾勾的盯着吕哲开腔。
“朗哥,你绝对是我见过最懂情义,脑子最活泛的社会大哥,有些话不用我说的太明白,您应该懂的吧?”吕哲咳嗽两下道:“我可以打包票,只要我四肢健全的离开,两位嫂夫人和其他人全都可以安然无恙,我养父不想开战,甚至不愿意跟您撕开脸皮,他做的那些,只不过是为求自保。”
“放你走肯定没可能,至少现在不行。”我直接打断:“说点现实的。”
“呵呵,我猜也没那么容易。”吕哲不气不恼的点点脑袋:“我其实也没什么别的念想,来上京这么久了,一直都没尝过这边的豆汁和焦圈。”
“嗯?”听着他这莫名其妙的这句话,我立时间陷入迟疑。
吕哲继续补充一句:“朗哥只要能满足我这点小小的意愿,我愿意马上跟我养父通下电话。”
...
一个多钟头后,天色渐渐泛亮。
后海附近的一家老店里,我、地藏、钱龙、吕哲围坐在一方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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