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晖忙不迭问了一嘴:“没意外吧?”
“没有,我兄弟告诉我,十夫长的老板始终没出过房子,刚刚还看到外面小哥进去送餐。”吕哲迅速回答:“不过有个坏消息,十夫长在半小时前去了那间民房,看架势短时间内不会走。”
“不走最好,这次不把他打尿血,我都算他尿泡长得结实。”车勇棱起眼珠子,毛毛躁躁的朝我催促:“走吧少爷,还等上菜呢?”
“慢慢吃,吃饱再说。”我不急不躁的微笑。
古语有云:上兵伐谋,攻心为上!
攻对手的心,守自家的神,现在大家都处于一种伪亢奋的状态,那种感觉就好像去吃自助餐,总认为自己能回本一样,可有时候越自信满满,就越需要时间去平复心情,我要做的就说得给他们一点调解的过程。
如此,结果不论是好是坏,他们的心境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正如刚刚车勇分析白帝那样,我不想让任何兄弟产生不可战胜的心理。
四十多分钟后,福田区,清水路。
一片名为“原野机械厂公寓”的老楼门前,我们一行几人乘两台车抵达。
瞟了一眼最高不过八层的土黄色楼梯,感觉应该是八九十年代的产物,我摸了摸鼻头浅笑:“没想到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居然还有这么老旧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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