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朝着叶小九、高利松努努嘴:“走了,请你们尝尝这边的饸饹面和大饼。”
“同志,有人谋财害命,刚刚一个花盆差点砸中我。”
我们走出去不到三步,脑后就传来贺鹏飞好像尿急似的嘶吼声。
刚才那个巡捕从巡逻车里跳下来,冲着贺鹏飞招呼:“对了老同志,你刚好需要跟我们一块回所里一趟,我们需要调一下您的行车记录仪..”
我们仨一路步行到拐角,我停驻身子,朝着叶小九坏笑:“九爷,派出所那个叫钱鹏的小头头的联系方式你有没?”
叶小九懵懂的点点脑袋:“留了啊,咋?”
“替我拨过去。”我没回答他,直接抻出手臂。
不多一会儿电话接通,听筒里立即传来前几天因为坐黑出租认识的那个钱鹏的声音:“九哥,你帮我问过朗哥没有,我已经停班好多天了,如果再不上岗的话,我老婆都得给我离婚..”
“你好啊钱队长。”我乐呵呵的打招呼。
对方稍稍一愣,瞬间急促的开口:“朗哥啊,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快跟我们赵局美言几句吧,我真捱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