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被他们取笑、絮叨,猛然间被夸奖,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适应的。
“所以,拜托你一定要好好爱自己!因为你再想冒险的时候,已经没有人能够再替你挡风遮雨。”地藏清了清嗓子道:“只有你安然无恙,小宇才有可能化险为夷,我是个粗人,一直以来都只信奉力量为尊,如果让我想辙,我能想到最有效的法子恐怕就是劫狱,小宇能不能出来,最后还都得靠你。”
我搓了搓油乎乎的脑门子出声:“迪哥,咱们先碰个头吧?有什么事情见面慢慢聊。”
“电话又特么打进来了。”地藏再次用最拙劣的借口搪塞开:“做你该做的事情,我会依照小宇给我部署好的轨道行进,再见面时,你必须请我喝酒,大醉三天三夜的那种!”
我攥着拳头低吼:“只要你们都能安好,十天十夜也无所谓。”
“哈哈哈,那就照你说的,醉他个十天十夜!”地藏发出爽朗的笑声:“朗朗,还有句题外话,这事儿不是小宇让我转告你的,单纯是我自己的想法哈,小影和小雅都不错,就像人要有两条胳膊一样,不分伯仲,也没什么孰轻孰重,哥哥我没念过书,大道理跟你扯不明白,但我看人肯定比你准,安啦,我先接电话,最后一句,二牲口是个..是个很特殊的人才,只要你运用得当,你的作用绝对堪比混子圈里的核武器。”
说罢,地藏便直接挂掉了手机。
放下电话,我低头陷入了沉思当中,一点一点将地藏刚刚那些话抽茧剥丝,尽管他可能确实是照着张星宇交代的像我复述,可有些关键性的东西他捋不明白,还需要我自己去耐下性子仔细琢磨。
“诶诶,你刚才问我敢不敢杀人,然后呢?”
就在我陷入考虑当中的时候,二牲口像个小孩儿似的拿指头尖戳了戳我肩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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