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小区最近的一栋老楼倒塌,又一次荡起黄土滚滚。
贺来手底下的这帮小崽子还算比较专业,打算拆哪栋楼时候,会先一窝蜂的冲进楼内,把里面的人连拉带拽的拖出来,完事再挡住想要冲进去的其他人,最后招呼钩机往跟前怼。
等楼推翻以后,铲车就会将残垣断壁挖进卡车后斗里,一点时间都不耽搁。
华泰小区里,年轻气盛的拆迁队一个个红着眼睛推搡拉扯原住民,而无家可归的原住民们除了叫骂,只剩下不停的抹眼泪,偶尔能看到几个脾气暴躁的青壮年冲进去薅打,不过很快也被人群给淹没。
顶多二十分钟的时间,两栋楼已经被夷为平地,工程进展的毫无阻碍。
思索几秒钟后,我从车里跳下来,似笑非笑的继续盯着贺来打量。
“朗朗。”
“我还说没来呢。”
半根烟的功夫,叶小九、姚军旗和高利松围簇到我身旁。
高利松双手插兜,烦躁的吐了口唾沫:“贺来这是要疯啊,搞得这么声势浩大,我估摸着用不到晚上,狗日的就又得重回鸡棚子,白瞎我为了给他办出来,里里外外送的那些礼。”
之前被小富袭击,他的侧脸让烫出来一块瓶盖大小的伤疤,非但没影响这货的形象,反倒让他瞅着比过去更具男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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