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他突然惊呼一声,接着大步流星的超前小跑几步,搀住一个倒在地上满身是血的便衣,表情夸张的喊叫:“同志,你没事吧?”
我和张星宇也很快从桌下钻了出来,此刻的咖啡厅一片狼藉,空气中充斥着什么燃烧过的气味,随处可见破碎的玻璃碴子和东倒西歪的桌椅板凳,地面上哪哪都是斑斑血迹,四五个便衣惨叫连连的倒在地上,两个轻伤的正抱着手机在呼叫支援。
都这种时候了,马科仍旧不忘落井下石的冲我吆喝一嗓子:“王总,别看热闹了,快联系救护车啊!”
“我特么弄死你!”
突兀间,叶小九从另外一张桌下钻出来,“嗷”的一嗓子扑向马科,抡起胳膊就狠狠砸在他脸上。
马科吃痛的跌倒,连带着叶小九也跟着一起甩趴下,摔躺以后,叶小九仍旧怒不可遏的骑在马科身上,左右挥舞胳膊猛凿,边打边骂:“耍老子,拿老子当挡箭牌!”
“滴呜..滴呜..”
二分钟不到,警笛声大作,三四台巡逻车、救护车没头苍蝇一般全都扎在门外,紧跟着一大群荷枪实弹的军警冲了进来,见到此情此景,我给张星宇递了一个眼神,我俩一块将叶小九从马科身上拉了起来。
事情发展到现在的地步,我绝对相信叶小九是被坑了,甚至于他家族的那位长辈可能都没想到自己在给人当枪使。
...
四十多分钟后,鹏城公安医院里,我、张星宇、叶小九简单处理了一下皮外伤,做完笔录以后,静静的从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坐成一排,等待巡捕们的二次调查取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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