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勇口中的“禅兵”我知道,属于境外很多大佬的标配,而禅兵跟正统意义上的军人又明显不同,基本上是由一些境外的贫民或者游离于两境的法外狂徒组成的,那类人或许没受过什么系统的训练,但嗜血程度和凶残绝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一个人轻轻松松灭掉有禅兵保护的大佬,这个谢大嘴的狠辣可见一斑。
长吁一口气,我又看向张星宇道:“你说你今晚想搞点小动作?”
“对,李倬禹今天生日,我和老丁研究了一下,好好送他份大礼。”张星宇捻动手指头道:“你信吗?洪震天绝对在等待有人率先发动挑衅,只要我和老丁一动弹,他肯定按耐不住蹦出来,冒点险,先让他们窝里斗,咱们也可以顺带看看两人手里有多少底牌。”
我思索一下又问:“你俩打算送他点啥礼物啊?”
老丁从西装内兜里摸出几张皱皱巴巴的破纸,递向我解释:“这上头有李倬禹给几个部门头子送礼的清单,是我在逃离辉煌公司之前拿到的,当然,这份清单目前肯定没什么大用处了,谁也不会傻乎乎的等着被查,但绝对可以恶心到李倬禹,从辉煌公司逃走的时候,我把他几个黑账本全给偷走了。”
“那些账本呢?”我瞬间来了兴致。
如果有账本这类玩意存在,搞倒李倬禹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儿。
“烧了。”老丁咳嗽两声回答:“我偷走账本是为了保命,不管是在身上揣着还是藏在别的地方都不安全,只有烧掉,让李倬禹彻底找不到,他才会心生忌惮,而只有我自己清楚账本早就没了。”
我倒抽一口气摇头:“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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