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塞中传来敖辉神神叨叨的回应:“呵呵呵,不一定呢。”
没等我再说什么,耳塞里传来“滴”的一声,接着便没了任何动静,很显然是敖辉这个老瘪犊子切断了通话。
另外一边,见到我们车子停下,赵海洋吐了口白雾,随即勾了勾手指头。
开车的丑小伙没有动弹,而是拿余光瞟向我。
“看我干毛线,你刚刚抡拳头的时候不挺勇猛的嘛,去呗,下车再会会他。”我轻飘飘的撇嘴。
说罢,我将手枪抬起,挪开他的身体。
“咣当!”
这丑小伙也挺光棍,很直接的推开车门跳了下去,然后相当懂规矩的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妈的!”赵海洋一口吐掉嘴边的烟卷,迈着大腿狂奔而来。
即将靠近小伙时候,赵海洋骤然跳起,一脚重重蹬在那小子脑袋上。
小伙踉跄的摔了个屁股墩儿,但仍旧用双手死死的护住脑袋。
“胆儿挺肥啊,敢特么打我!”一脚踹趴下对方,赵海洋依旧不解气,抬起大脚丫子一下接一下的往小伙的身上、头上猛蹬,基本没踢一脚,他就会愤怒的咒骂一句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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