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和大部分纨绔子弟的区别在于他不论跟谁打交道,说话办事永远都只表七分留三分,哪怕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也绝不会捶胸顿足的保证,就好比刚刚电话里,他跟我说先请个假,实际上可能已经在安排人准备机票一样。
二十多分钟后,回到医院手术室。
瞟了眼空荡荡的门口,又看到已经熄灭的手术灯,我的心脏止不住“咯噔”狂跳起来。
“呜呜呜,你那么年轻怎么就死了呢..”
“你这个挨千刀的,让我们以后可怎么活啊。”
我拿出手机,刚要给张星宇拨打电话,突兀听到不远处一个房间里传来悲痛欲绝的哭声。
循着声音望去,我看到张星宇倚在那个房间门口,满脸写满了凝重。
“胖..胖砸。”我咬着嘴皮轻呼一声,刹那间两条腿开始不自觉的瘫软颤抖。
张星宇红着眼睛,几步跨到我面前,干咳两声开腔:“朗哥,皇上他..”
我一把攥住张星宇的手掌,磕磕巴巴的呢喃:“你肯定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对不对?”
“没开玩笑,皇上他真的..”张星宇摇摇头。
“滚蛋,别特么唬我。”我粗暴的打断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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