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吐了口白雾,抿嘴道:“这事儿想解决,其实也没多难,要么跟对方硬干,打死不带搬,反正你们手握合同,即将将来闹大了,最后说不清理的还是武绍斌,不过硬干风险大,对方毕竟是放高利贷的,手段绝对比较凶残,也需要你们足够团结,要不搬,一家都不准搬,但凡有承受不住压力撤走的,其他人的努力也功亏一篑。”
听到我的话,十几个卖饭的青年立即面面相觑的互相对望,几个人眼中明显闪过了浓郁的担忧。
“还有别的法子吗良哥?我们都不是干打架的人。”那个胖小伙皱了皱鼻子干笑。
“有!”我一脚踩灭烟蒂道:“花钱雇人干,找个亡命徒,只要把武绍斌吓哆嗦了,往后你们就是爷。”
“这样的人上哪找啊?”
“肯定得不少钱吧。”
一众小老板又开始议论纷纷,言语间透露着向往、紧张和不安,种种难以言表的复杂情愫。
“我!”
等他们唠的差不多了,我放下二郎腿,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既然大家都是臣子的好朋友,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实不相瞒,我就是靠刀子吃饭的,原本我是在越蓝、缅d那边做事,结果惹到了惹不起的人,被迫跑回来,帮大家的忙,我只收点成本费,你们要是乐意,一家五千。”
“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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