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进车里,我拨动两下方向盘,然后甩了甩手腕子,自言自语的嘀咕:“被姓朱的绑架几天,整得好像刚从山上逃难下来一样,车都有点不会开了。”
“你说什么阿良?”后排的魏臣好奇的出声。
“没事,困你就先歇会儿,手机给我打开导航就ok。”我忙不迭发动着车子。
魏臣一边帮我导航,一边发问:“阿良,你原来的手机号码不用了吗?我打过去一直是关机状态。”
“手机丢了。”我随口敷衍:“回头你帮我再买一部吧。”
话说完,我想了想后又改变主意:“算了,不用买了,我也没啥需要联系的人,用不用那玩意儿没区别。”
之前我确实很想跟家里的兄弟们和江静雅联系一下,可随着这几天心境的变化,我莫名其妙的又不太想找他们。
可能在我的潜意识里一直藏着抹想要单枪匹马看看这个江湖的念头吧。
晚上九点半,我载着魏臣来到他们平常卖饭附近的一家海鲜大排档。
比起来不夜城一般的羊城和鹏城,惠州这边的晚上相对来说并不是特别的澎湃,不过仍旧随处可见出来打牙祭的食客和一些摇头晃脑的小青年。
没费太大劲,我们就找到了跟魏臣平常一块卖盒饭的那帮伙计,大概八九个人,基本都在二三十岁左右,一个个灰头土脸一点没有年轻人该有的那份朝气蓬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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