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沉寂片刻,对方直接挂断电话。
魏臣表情不自然的仰头看着我:“阿良,这..这怎么办?”
“给他再回拨过去。”我点上一支烟,扬起一抹笑容道:“想骂街直接开嗓,不用给对方留任何面子。”
“可我..我不会啊。”魏臣干涩的缩了缩脖颈。
“真是个完蛋玩意儿。”我骂咧一句,夺过来手机,迅速回拨过去,电话响了几声后,那人直接挂断,我又打,对方继续挂,反复五六次后,狗日的直接关机了。
“傻逼!”我愤愤的骂了一句,扭头朝着魏臣道:“看着没?对付恶人,你就得比他更恶毒,对付傻逼,你就要比他更傻缺!拿出来没皮没脸的态度,你才能逢山开路、遇水铺路!”
自打来惠州以后,我发现自己好像又开启了“第二春”,重新恢复了还在崇市时候的年少轻狂,只不过这副“狂”,多了几分思想和担当。
魏臣仰头看了看我,似懂非懂的点点脑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俩又一次陷入长久的沉默当中,我望着车窗外思索发呆,魏臣则耷拉脑袋把玩着床单角揉搓。
“笃笃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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