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之前猜测的差不多,大狼狗确实不敢离平房太近,平房前面有一条不算太深的辙印,当我跨进辙印那一边时候,那家伙就没敢再跟过来。
平房门口的小方桌上,真如刘博生说的那样,摆了一盘烧鸡和几瓶矿泉水,我不自觉的吞了口唾沫。
“擦擦擦...”
大狼狗匍匐在地上发生轻微的响声,见到我回头看它,它马上害怕的往后退了几下,粗壮的大尾巴还微微摇晃两下。
“狗东西,你特么真是个狗东西!”我也顾不上干净不干净,抓起半拉烧鸡就往嘴里塞,边吃边警惕的观察不远处的大狼狗。
它可能也饿了,吐着猩红的大舌头,不安的缩动脑袋。
“坐下!”我捏着一根鸡腿骨冲它呵斥。
狗东西立马发出“呜嗯呜嗯”小孩儿哼唧的声音,似乎根本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傻狗。”我依依不舍的又裹了一遍骨头,随手抛了出去。
那家伙低头嗅了嗅,居然没吃,又端正的趴在了原地。
“妈的,饿的轻!”我愤恨的吐了口黏痰,干脆不再打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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