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急需要钱救命的末路人来说,这么说完全无可厚非,但他并未如此。
“咣当!”
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刘博生和钱龙大大咧咧的闯了进来。
没等他俩开口,我先一步朝着钱龙努嘴:“你继续回鸡棚子吧。”
“靠,因为啥呀?”钱龙不满的哼唧。
“我想让你变白,如果这次判了,就等于你和前面的所有说拜拜,往后再不用担心谁会抓着过去的事情挑刺。”我直不楞登的说出自己的想法:“不止是你,乐子、疯子、三小只、嘉顺他们都一样,除了身上背着重案的大飞和白帝、洪莲他们,其他人都趁着这个机会过一遍水。”
刘博生马上替我解围解释一句:“小朗的决策没毛病,这样对你对公司都好。”
“奶奶个哨子,我们都变干净了,你呢?”钱龙关切的问。
我微笑着回应:“我回头也找机会给自己洗干净,去吧,联系一下秦正中,出来的时候,我接你们。”
“妹的,老子刚刚还跟阿生说晚上一块练练前列腺去呢。”钱龙嘟囔几句,丢给我一支鼻烟壶撇嘴:“少抽烟,瞅你现在的嗓子都变成啥了,二十岁的年纪,六十岁的沧桑,没事多陪陪小雅和孩子,走了。”
“傻犊子。”我把玩着汉白玉的鼻烟壶,会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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