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争锋相对的反问:“你有脾气?”
说着话,他指了指大厅拐角处的卫生间轻笑:“有脾气咱们可以上那边聊聊去。”
谢鸿勇眼珠子转动两下,紧绷着脸嘟囔:“我跟你没什么可聊的。”
这家伙虽然莽,但绝对不傻,如果他真的像平常表现出来的那么咋咋呼呼,高利松也绝对不会拿他当成股肱之臣对待,借用高利松的话说,他就属于高家敢闯敢闹知分寸的那类。
“行了迪哥,吓唬他干啥,又没啥成就感。”我笑了笑,从谢鸿勇手中接过文件袋,随即摆摆手道:“你回去转告老高一句,甭管咱们以什么形式合作,最终目的是为了两好合一好,可现在我并不是特别好。”
离开酒店,地藏低声问我:“啥意思啊,听你刚刚的语气,咱们这是要跟高氏集团的化敌为友了吗?”
“会不会为友暂时还说不好,但十有八九可以化敌。”我随意解释一句。
至于高利松提到交叉持股的建议,我没有当场拒绝,同样也没有答应,正如谢鸿勇刚刚贬低的那句话,以我的文化程度确实也摆弄不明白这里头的门道,术业有专攻,专业的事情还得交给专业的人士去处理。
不过我并不打算只听段磊一个人的建议,我准备等这头事情暂时处理明白后,领着老婆孩子,再加上董咚咚、大壮去石市溜达两圈,一来陪着江静雅回趟家,我老丈人前两天打电话说是那边有什么风俗,正月十五前要祭祖,再者我还想拜会一下贵哥,通过几次碰面,我感觉贵哥绝对是个玩经济的大手子,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屈居在那家小吃店里。
坐进车里,我伸了个懒腰发问:“我老婆孩子还搁酒店呢?”
“嗯,老白已经替你给莲姐报过平安。”地藏发动着车子笑呵呵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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