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两手空空,我眨眨眼皮问:“拿什么擦的?”
“我俩用你酒店的水管把衣服弄湿,干擦的。”张千璞晃了晃自己的胳膊,我这才注意到二人的袖管全是湿漉漉的,尤其是彪子的衣服居然还“滴滴答答”往下淌着水珠子。
yang城的温度确实比北国要暖和很多,可要知道现在是过年,又是后半夜,湿冷程度可想而知。
我思索一下后轻问:“什么都能干?”
“啊?”张千璞迟疑几秒钟,马上小鸡啄米似的狂点脑袋:“对,什么都能干,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们以前在老家就是跟老大混的,规矩啥的都懂。”
“先上车吧。”沉默几秒钟后,我努努嘴招呼。
十多分钟后,来到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中餐店,随便点了几样小菜后,我又给两人要了两份饺子。
菜刚一上桌,两人立马跟饿死鬼投胎似的争前恐后的往嘴里猛噻,我坐在对面慢条斯理的吸着烟,微笑道:“一天没吃饭吧?”
“何止一天,快三天了。”彪子吧唧嘴巴哼哼:“为了装逼坐飞机,我俩把兜里的钱全都花出去了,下飞机时候,我说往东走,他非说往西,结果还大吵了一架。”
“吃饭不许吧唧嘴。”张千璞瞪了眼彪子,含糊不清的补充道:“何止大吵一架,我俩还故意动手打对方了呢。”
我好笑的发问:“为什么要故意?”
“废话,不知道上哪去,又不清楚我那个死鬼老爹到底在什么地方,靠自己找的话多费劲。”张千璞看白痴似的望向我:“但如果我俩如果因为打架被巡捕找到的话,不光吃住问题解决了,他们还得帮着我找我爸,最后我们还可以说成是闹着玩才打的,什么责任都不用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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