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口胡诌的抻过去手掌:“汤哥,您本人可比报纸上显年轻的多昂,光是这份气质,说您跟我是同龄人,我都相信。”
“年轻什么呀,一转眼都快要退休的人喽。”汤强再次客套的摆摆手,环视一眼屋内道:“咱们还等什么贵客吗?”
“您就是今晚上最大的贵客。”我顺杆上爬的将他请到主位上,又扫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青年询问:“不知道这位哥们是..”
“哦,我是汤哥的朋友,原本今晚上也想请他吃饭的,结果被您们给截了胡。”青年乐呵呵的自我介绍:“王总叫我木南就行。”
我也没想太多,招呼众人落座后,就开始催促服务员上菜。
来之前,丁凡凡和秦正中都刻意叮嘱过我,不要上来就开门见山,类似汤强这种老狐狸都属于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还想再端点架子的“大装家”,太过直白的话,容易引起他的不满。
整场晚宴和所有的虚伪酒局一模一样,只要不谈正经事,那绝对是热情澎湃,客满主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因为汤强说自己肠胃不太好,所以我们也没怎么劝酒。
我招呼服务员将残羹剩饭全都撤下去,准备换茶水的时候,汤强点燃一支香烟,微笑着望向我道:“朗朗啊,关于你的事情,小丁已经跟我大体上说过一遍。”
我满脸堆笑的望向他道:“您得多费心,我那个弟弟从来没遇过这样的事情,现在整个人在里面紧张的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