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以后,我轻甩自己一记嘴巴子,万事开头难,但只要一开口就容易收不住,譬如对陈姝含的称呼这会儿,五分钟前她是姐,五分钟后她是娘,而我平白无故的降低一辈儿,关键还特么乐在其中。
思索良久后,我拨通光头强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速被接起,那边传来光头强哭撇撇的询问:“朗哥,您怎么样啦,宇哥不让我们去打扰你,我一直都在医院门口等消息..”
“我死啦,现在其实是用意识跟你交流。”我哭笑不得的骂了一句:“别哭叽尿嚎的,我拿你当自己人,所以也从来没有任何你在给我添麻烦,况且错本来就不在你,交给你个重要任务,现在回酒店找磊哥,管他要两张信用卡,完事给我送到...”
挂断电话后,我摸了摸发茬,盯着透亮的窗外,眼神骤然泛冷。
上一次这么想干掉一个人的时候,我记得还是天娱集团的郭海,这么久以来,我跟人争过、斗过,但除了一些不得已而为之的人和事儿,我对任何人都没有怀揣过太大的杀机,而这个洛叶,成功激起了我体内的暴戾基因。
一中午的时间悠悠度过,我像个泥人一般保持躺姿静止了足足能有三四个钟头。
“笃笃笃..”
就在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病房门被推开,张星宇率先走进来,紧跟着一身西服正装的秦正中也满面堆笑的信步进门。
看到秦正中,我立即虚弱的爬坐起来打招呼:“中..中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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