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张星宇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再言语。
洪莲的脾气很怪,时而霸气如斯,时而又小家碧玉,有时候还能卖萌扮可爱,但我知道这丫头对自己师父的感情一直很深,甚至于她现在的很多人生观、价值观,也全是受她师父的影响。
就这样,我们仨跟傻狍子似的从凌晨两点半一直等到三点五十,醉汉的儿子始终没有出现,而那个醉汉貌似也睡着了,黎明时分是一天之内最冷的时候,看了眼手机已经马上四点多钟了,我困得哈欠连连道:“得了,咱们好人做到底,干脆给他送酒店开间房吧。”
“我开车去。”同样困得五迷三道的张星宇立即攥着钥匙跳进驾驶座,而我和洪莲则很有默契的步行往回走。
“滴呜滴呜..”
就在这时候,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突兀响起,紧跟着两台巡逻车一前一后卡住我们的车子。
“咣!”
“咣!”
巡逻车车门打开,六七个身着制服的捕快表情严肃的拍打我们车门,其中一个带队的昂头喊叫:“大半夜不回家在街上闲逛什么,身份证掏出来!”
“莲姐你先走。”我皱了皱眉头,立即拿胳膊捅咕洪莲暗示。
她身上挂着通缉,一旦被查出来,那麻烦肯定小不了,洪莲心领神会的拔腿就往街口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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