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和乐子,估计是楚玉给他们递的信,两人这会儿已经下飞机了。”钱龙揣起来手机,憨乎乎的吧唧嘴:“也就是楚玉家搁上上京有能耐,不然他俩别说坐飞机,赶绿皮车估计都没身份。”
“你见没见过楚玉家的长辈?”我好奇的问了一嘴。
钱龙没羞没臊的吹嘘:“擦,说的都是屁话,我好端端见她家家长干毛线,不等于撬疯子墙角嘛,就我这玉树临风的小做派,楚玉他老子看到我,不得跪着求我当上门女婿呐,还得是将来继承衣钵的那种。”
“听你吹牛逼,我不如买个收音机。”我没好气的笑骂一句。
尽管我脸上没表现出任何,但我此时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既感动钱龙的始终如一,又欣慰这傻小子没有因为我当时那几句气话改变,尽管以前我总是训他,可当真正久别重逢后我才发现,我欣赏和喜欢的就是那个最真最纯粹的他。
钱龙斜叼着烟卷,拿胳膊捅咕我两下,扭头看了眼车间,压低声音道:“诶,那老头挺可怜的,要我说,待会武旭说出来见面地址后,咱俩人单独去得了,他一把岁数别再有个好歹。”
“咋地,激发你久违的保护欲啦?”我调侃道。
此刻朱文正襟危坐的依靠在一个油漆桶上,手里的一次性纸杯冒着热气,而他本人似乎在走神,盯着鞋尖一动不动。
“保护个鸡儿,我就是觉得他岁数挺大跟着咱们东跑西颠不合适,哪怕是混社会的,不也得讲点人性嘛,更何况你不是还想跟他重修于好嘛。”钱龙粗鄙的吐了口唾沫道:“而且我觉得..”
“嗡!”
“嗡!”
他话刚说到一半,一阵汽车的咆哮声突兀泛起,紧跟着就看到两台黑色的越野车速度极快的打外面行驶而来,并且粗暴的直接撞断厂子门口的伸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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