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摇头晃脑渐渐模糊的背影,我同样挺感慨的叹了口气。
人生如蜉蝣,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我能理解他不愿意跟其他人喝酒的原因,初入羊城时候,我和他、陆国康算得上单枪匹马,甭管是吵也好、闹也罢,大家的感情绝对可以说是同生共死,在他的心目中,我们是兄弟,其他人可能只能算哥们,而现在我们仨各忙各的道,成年累月的不见一回面,心里不孤单那是假的。
“有机会的,一定陪你好好醉生梦死。”
杵在原地停滞几秒后,我给地藏去了个电话,让他过来接我。
片刻后,钻进地藏车内,扫视一眼空荡荡的后排座,我干笑道:“小雅还是不乐意回来吗?”
今天白帝约地藏一块吃饭,我趁机让他替我给江静雅美言几句,看这架势应该是没起到什么效果。
“我没问。”地藏发动着车子,边往前慢慢溜,边抿嘴道:“不是不想帮你问,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日子是你俩人的,甭管是我或者莲姐,指手画脚不合适,况且你心里应该也明白,小雅是在等你挽留。”
我苦恼的点上一支烟道:“我打电话她不接,我说要去找她,她告诉我,如果我敢出现,就永远让我找不到她。”
“她要是真对你凉透心,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得到她丁点消息吗?”地藏瞅了我一眼:“这年头的永别,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不过是号码删除、微信拉黑,你说你也不是个笨人,难道这点事儿都看不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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