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倚靠着沙发,我续上一支烟,重重发出叹息。
可能是心里存着事儿的缘故,明明已经困得眼皮子开始不停打架的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一夜的时间,我就那么直勾勾躺在沙发上捱了过去。
清晨五点多的时候,我刚要给李俊峰打电话,韦豪的号码先一步打到我手机上。
我连忙撅灭烟蒂,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这么早韦叔叔。”
“市政府旁边有一家早餐店,白粥煮的很香。”韦豪中气十足的开腔。
我怔了一怔,马上回过来神儿:“成,我这就过去。”
“嗯,七点半我有一场会议要参加。”韦豪风牛马不相及的又丢下一句话。
挂断电话后,我拿出竞走的速度冲进卫生间,边洗漱边好笑的骂咧:“这帮高于庙堂之上的人活得真尼玛累挺,要见面就直说,还尼玛白粥煮的不错,让我抓紧时间就得了,非扯什么七点半会议。”
吐槽归吐槽,但我对韦豪是真心崇拜,至少我没他那份忍劲。
自打我们和贺家开战以来,韦豪除了明着去过几趟桃园和富华两村以外,对我做过最大的帮助,就是从未出站队哪头,我俩基本没有正面的联系,他从来不会盘问战况如何,似乎就是在等待胜利的天枰朝哪头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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