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馆不算大,总共摆了三四张桌子,三十来平米的样子。
正中间的桌子上坐了三个正在打扑克的粗犷汉子,一胖一瘦还有个满脸络腮胡的老头,桌上摆了一瓶喝到一半的白酒和两碟我叫不上名字的干果,最特么令人意外的是,桌边居然靠着两杆木头枪托的长步枪,就算这地方乱,可正常开饭店的,谁会把枪放在明面上。
瞅着这一幕,我的心跳陡然开始加快。
见到我们进来后,正对着的我的那个老头,昂头瞟了一眼,随即朝着胡优咧嘴笑道:“还真让你捡着个大便宜。”
“那肯定啦,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嘛。”胡优乐呵呵的点点脑袋,随手将饭馆的两扇门“嘭”的一下合上,还故意“咔擦”一声插上了门销。
“咳咳..”我不自然的咳嗽两声,回头朝着胡优道:“优哥,厕所搁哪呢,我想方便一下。”
胡优瞟视我一眼,一扫刚刚见面时候的温文尔雅,指了指墙角拎着的一个小红桶冷漠道:“喏,尿那里面吧。”
“不是,我解大的。”我吞了口唾沫干笑。
“跟我玩套路是不?”胡优直接从腰后摸出一把黑色的“六四”式手枪,枪口指向我吧唧嘴:“是不是打算找借口跑啊。”
“不是优哥,我真着急。”我喉结鼓动,再次“咕噜”咽了口唾沫,摆手解释:“再说了,咱不都是老乡嘛,我能诓你是咋地。”
“去尼玛的老乡,赚的就是你们这些老乡钱。”胡优抬腿一脚揣在我肚子上,歪着脖颈狞笑:“你还特么忽悠我呢,我是干什么,一眼就看出来你个大傻哔肯定是从别的人贩子那儿逃出来的吧?这地方确实遍地黄金,但并不是什么人都能捡的,就你这个智商还敢出国打工,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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