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凡凡抿了口酒杯,朝我眨巴眼睛:“你是不知道,一听说你出事,小胖在电话里都跟我急眼了,嚷嚷着要从上上京跑回来,你到底欠了人家多少工资没给呀。”
“欠挺多的,估计将来得拿身偿还。”我先是没正经的回应一句,随即压低声音道:“凡哥,你跟我交个底,吴中是不是搁省里头朋友不少呐?不然也不可能我前脚走出秦正中办公室,后脚就被人盯上了,市局门口的监控,怕是只有省里面的大佬能随时随地看到吧。”
丁凡凡沉默一下后,点点脑袋道:“你其实是想问天弃组织在省里头的关系吧?”
“也行。”我摸了摸鼻头坏笑。
丁凡凡白楞我一眼,爆着粗口笑骂:“什么特么也行,你的本意就是打听这个,少跟我耍滑头昂,不然小心我晚上抱着二胡到你房间里拉二月映月,二月映月不给力,我就再拉奏一首哭七关,你信不?”
“哈哈哈..”
“不被膈应死也得让烦死。”
一桌子人顷刻间笑的前俯后仰。
丁凡凡抽了口气,朝着边上弹琵琶的两个姑娘摆摆手,两人立即很有眼力劲的出门。
他这才开腔:“对于天弃这个组织,我多多少少也有所了解,怎么说呢?他们属于见不得光的存在,即便有朋友,那也只能暗中交往,因为他们一旦跟谁接触的太深,马上就会引起另外一个功能相同的组织注意。”
“你是说第九处吧?”钱龙大大咧咧的接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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