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马上直楞起腰杆。
洗浴中心门口,之前枪嘣钱龙、周德的那个牛二领着八九个打扮的溜光水滑的小青年正站在台阶上打电话,很快一台金杯车停到他们跟前,一群人咋咋呼呼的钻进车里。
钱龙挑眉咒骂:“干他个逼养的不?”
我摆摆手,陷入沉思:“不急,我琢磨琢磨到底是干他有价值还是我这会儿趁乱进洗浴中心跟段宏伟聊聊有价值。”
钱龙火急火燎的催促:“再不决定,我都撵不上金杯车了。”
“不用撵他,他们肯定是奔着牛哥的老宅子去的。”我眯眼看看洗浴中心的门口,又看了看金杯车渐行渐远的尾灯,抽口气发动着车子道:“走,干牛二,先替你收点利息再说,你给周德和腾龙去个电话吧,让他俩..”
话没说完,我仍在仪表盘的手机突兀震动,竟是王鑫龙的号码。
“喂大弟儿,到哪了?”我马上接起。
王鑫龙语言简洁的回应:“刚下高速路,我上哪找你们去?”
“手里有家伙什吗?”我一边挂挡踩油门一边发问。
王鑫龙咳嗽两声道:“有,我们是开车过的,入境以后飞哥给我们准备了几杆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