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俊峰见状,立即转身就跑,那架势比从庄户家里偷了只鸡还刺激。
回到住院部,我看到郑清树尽职尽责的和周德坐在江静雅的病房门口聊天。
“老板,你没事吧?我特么真够窝囊的,竟然能让人从眼皮底下把你给绑了。”周德从兜里掏出一枚狼头造型的胸针,喋喋不休的递给我:“老板,往后你走哪都戴上这个,里面我安了个小型的定位器,跟我手机连着呢,方圆四五十里地,我都能准确找到你。”
望着他那张没有任何作伪的面颊,我拍怕他肩膀笑道:“有心了,不用自责哈,绑我的是个狠手子,跟你实力没任何关系。”
周德憨厚的抓了抓后脑勺出声:“俺倒是没啥自责的,就是感觉你要是没了,前面白忙活啦,往后没人给发工资,嘿嘿..”
“滚滚滚,白瞎我一片感动。”我没好气的推搡他两下,随即抻脖看了眼病床,声音压的很轻的问:“你先等会儿滚,我问你,小雅不知道这事吧?”
周德晃了晃脑袋道:“那我哪敢告诉她,万一再给她吓得出什么毛病,我不罪过大了嘛。”
“没事儿啦,继续滚吧。”我舒了口气,朝他摆摆手。
周德嘟着嘴,一副受委屈的模样,倚靠着墙壁。
“你这幅长相不适合卖萌,走吧,咱俩一块订饭馆和酒店去。”李俊峰哈哈一笑,搂着周德朝电梯口走去。
很快,只剩下我和郑清树俩人。
我看看他,他看看我,盯着他耳朵里塞着的助听器,我指了指问:“能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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