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有啥事及时通知我,实在不行我就找找我师父,咱上头也不是没人。”我故意对着青年嚷嚷一句,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到刘博生的裤兜里,努努嘴道:“别推辞,甭管你现在是干啥的,钱肯定都必不可少。”
“行,那我就不跟你客套了。”刘博生舔舐两下嘴角,挥挥手臂,跟随两个青年一块钻进了帕萨特轿车里。
透过车窗,我看到刘博生刚一坐进后排,就被刚刚那个戴茶色墨镜的家伙戴上了手铐。
“卧槽尼玛,你们是干啥的。”我闷着脑袋径直奔了过去。
结果车子很快打着火,一溜烟驶向了街口,压根没有给我继续施展国骂的机会。
盯着渐行渐远的“帕萨特”,我立即掏出手机翻找很久之前存过的林昆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那边接通,接着传来林昆的声音:“什么事?”
“师父,阿生就过来帮我站了站场,怎么还被铐起来了呢。”我气呼呼的质问。
林昆沉默几秒钟后,低声道:“一行有一行的规矩,他违法了原则就得接受处罚,第九处明令禁止任何成员不得与地方任何个人或者势力产生瓜葛。”
我着急忙乎的辩解:“可是他也没干嘛呀,不过是帮着我..”
林昆直接打断:“你还有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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