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段磊轻问。
我抓了抓后脑勺道:“我也不太清楚,我计划给咱家酒店添一批车,以后专程用来接送贵宾,正好老熊有个亲戚是倒腾二手车的。”
“我懂啥意思了,需要时候给我打电话就好。”段磊马上回过来味。
“小朗啊,甜口的喜不喜欢?”白老七从厨房里探出来半个身子吆喝:“我准备做一道泰式酸甜香辣鸡,怕你们吃不习惯。”
“啥都行。”我笑呵呵的摆手。
走进白老七家的堂屋,打量一下室内摆设,很简单,甚至没有什么高档的家具摆设,我随意坐到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对于一个蹲了那么久鸡棚子,半生都在风雨飘摇的亡命徒来说,一直以来白老七对住所都不是特别太挑剔,但他这个人有个好习惯,非常干净!
甭管走到哪,都喜欢收拾的利利索索,哪怕是住酒店,临走时候,他都会被被褥叠整齐。
用他自己的话说,蹲太久鸡棚子,有些习性实在戒不掉。
不远处,地藏、钱龙和周德凑在一块斗地主,仨人时不时爆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容,一听就知道肯定没唠什么好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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