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卧槽尼玛得,挨打没够是吧。”那青年瞪圆眼珠子,喷着唾沫星又朝我走了过来。
“别那么粗鲁小南。”孙马克摆摆手,哈哈大笑:“也就是朗哥今天准备的不充分,要不然你今儿肯定悬,我说的对不朗哥,你手底下那帮牛逼闪闪的亡命徒呢,是不是全都被挡在高速路口回不来了啊?”
那青年不屑的甩了甩手腕:“亡命徒个瘠薄,全是以讹传讹,克爷,你让那帮狗篮子露出来脑袋试试,看我能不能给他们嘣躺下就完了。”
无视那个挺能吹牛逼的小南,我径直坐到孙马克对面,自顾自的抓起一瓶啤酒,咬开瓶盖,扬脖就灌下去一大口,然后又抓起一根羊肉串狠撸一口。
这才侧脖看向孙马克:“克爷,你是准备把我生吞还是活剥呢,你看..我人现在就搁你面前,我这哥哥呢,跟你也没啥恩怨,不如先放他走?”
“放他走?”孙马克眨巴两下眼睛,神经病似的念念有词,突兀间抓起酒瓶子径直砸向刘博生,刘博生灵巧的往旁边闪了一步,酒瓶子“咔嚓”一声砸在他脚下,落得四分五裂。
“草泥马得,谁让你躲的。”
“马勒戈壁的,磕他!”
四五个攥枪的小伙立即一窝蜂似的围向刘博生拳打脚踹。
刘博生抱头蹲下,既不敢冒失还手,也不发出半点求饶声。
孙马克笑盈盈的冲我道:“你看,我这帮小兄弟好像有点不太乐意呀,要不让他们先撒撒气,待会我再跟他们商量商量,你也知道,现在的小年轻都气血旺盛,一听说有比他们牛逼的存在,就恨不得马上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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