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峰楞了一下,昂着脑袋就朝电梯方向喊叫:“啥玩意儿我就没绅士风度了,再说啦你怎么知道我没女朋友,你这娘们说话怎么老是那么尖酸刻薄呢。”
“我要是你就送送她去。”我斜眼瞟视傻狍子似的李俊峰调侃:“想吃天鹅肉还不想给天鹅洗脚,难怪你没女朋友。”
“我日,合着我是癞蛤蟆呐。”李俊峰拿胳膊轻撞我一下,老脸莫名其妙变得通红,小声念叨:“说起来,我好像还确实有点事情想问问这个小丫头片子,那啥..朗朗,你先看看皇上去,我马上就回来。”
说着话,他大步流星的朝电梯方向奔去,按了两下电梯,可能感觉太慢,这家伙又掉头撒丫朝楼梯口奔去。
“铁汁,这可是十七楼啊,等你跑下去人估计早坐车走了。”我无语的喊了一声。
将嘴边的烟蒂踩灭,我打了个哈欠,朝钱龙所在的病房走去。
我们这帮人,苦没有真的苦过,福也没有真正享过。
每天看似忙忙碌碌,脚后跟都不挨地,实际上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在忙些什么,对于感情的认知,可能没有上辈人那么深沉,也没有时下小年轻那么奔放,但哥几个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一旦看上谁了,绝逼都能豁出去不要脸的死缠烂打。
来到钱龙的病房里,他正一边翘着之前“三刀六洞”的左腿,一边捧着手机在给人看视频,同时嘴角上翻的贱笑:“宝贝儿,叫爸爸,叫爸爸..”
“诶。”我凑过去应和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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