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鹫咬着牙豁子不停蠕动,发出“吱嘎吱嘎”的脆响,怔怔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周德蹲下身子,将卡簧顶在他的肚皮上,像个碎嘴子似的自言自语的呢喃:“特奶奶的,狗我宰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熟门熟路,但对同类还真是头一遭,哥们你多担待哈,我手法可能有点生..”
说话的同时,秃鹫的小腹就被划出来一条十几厘米的大口子,鲜血迫不及待的蔓延出来。
秃鹫皱了皱眉头,嘴里的呼吸声陡然加重。
“不疼吧,这玩意儿麻醉效果老好了。”周德昂头看了眼秃鹫,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眯成一条缝,笑的十分渗人。
瞅着顺秃鹫肚皮往下滚落的血渍,我感觉喉咙里一阵翻滚,直接扭头转身朝出口走去。
想象力过于丰富的人在这种时候,并不是啥好事,尽管周德那边只是刚动手,我已经能联想到后面的作呕画面,我真怕自己再多站一会儿,能当他们呕吐出来。
走出地下室门口,我倚靠着墙壁点上一根烟,然后闭目养神。
“嗡嗡..”
就在这时候,我兜里的手机突兀震动起来,回到城内后,手机就有了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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